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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1zhen45
2014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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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zuo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我拿到了一张游乐场的门票。不过是从自动
取款机里拿出来的。梦里我的银行卡被吞了，然后提款口吐出一张门票。
那张门票我看不清楚写了什幺，我脸贴近看也看不清字样，但是却十分熟悉
门票的使用方法。
只要打孔即可生效，我这幺想着，门票一不小心被我手上的烟toutang出一个dong，
接着地板下面猛地冒出一个弹簧，把我弹到空中，一瞬间我就坐在了mo天lun的小
车厢里。
然后我就想起我的初吻和初夜，都是在这个地方。经济发展带动人口的迁移，
我们的小乡镇报废了一个公园，在拆迁mo天lun时弄坏了一个小车厢，一个小车厢
就落在了那片空地上。高中时，我和我的初恋翘了晚自习坐末班车到这里，第一
次亲嘴，第一次zuo爱。当时扒了她的裙子就开始上下luan摸，嘴也淡咸不分的到chu1
luan亲。由于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被铁门划破pi，她问我有没有打疫苗啊。
接着，我看向窗外，夕yang夹在两座山峰之间，像是rujiao俯视图。我赞叹夕yang
的美好，下面就变得yingbangbang的了。
一眨眼我又坐在观众席上，眼前是一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很多狮子老
虎，公狮子在干母狮子，公老虎在母老虎，吼叫声响成一片。
驯兽师没有带pi鞭，却有一条很chang的人鞭。他抓住一tou狮子的尾ba把它拖出
来，狮子yu求不满怒了，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叫人。驯兽师将自己的chang伸进去，
观众发出一声很chang的惊叹，没有被咬断，表演成功。
我拍手鼓掌，掌声很奇怪，像是鞭炮声，我还没想明白，一些白衣小丑就跑
了出来，其中一个ku子里sai了一串点燃的鞭炮。不知谁说了一句，炸pi眼。小丑
的kudang被炸开了，pigu的位置lou出一朵向日葵。
乐队演奏出轻快的击打乐，一个短裙女郎走到小丑中间。我认出了她，她是
我的初恋，梦里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小丑掀开女郎的裙子，扯下女郎的内ku，在
xuedao里面sai了一个tiaodan一样的东西，他们手上拿着一个粉红色的遥控qi，我饶有
兴致的看着。
小丑摁下按钮，可女郎被炸成两半，我shen上沾满了血，但小丑的衣服还是白
的。我知dao这是梦了，但我却醒不过来，狮子老虎从笼子里挣脱出来，忘记jiaopei，
开始啃食地上的碎rou。我周边的观众全都站了起来，脱了ku子，对着这zhong血腥盛
宴开始打飞机。我当时也没奇怪为什幺观众全是男的，然后我看看他们，再看看
自己，发现我也在打飞机，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知dao我遗jing1了。
这大概是我zuo得最怪的一个梦了，我担心她遇到了什幺麻烦，摸到手机，在
通讯录里翻了几下，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不过，她出事也不关我
什幺事了。
很快，设置的闹铃响起来了，玩ju火车开关被启动，轨dao环绕着床尾的两个
脚环成一个圈，火车钻进床底，又从床底钻出来，床底响起闷闷的隆隆声，我突
然有zhong正在卧轨的危机感。
我一缩脚，准备从床上坐起来，一个ju大的熊娃娃从被子上掉下去，压住了
火车轨dao，然后火车就出轨了。
我xiong前闷闷的，被子一掀，一个大人偶压在我shen上，穿着粉色的睡裙，嘴ba
嘬着我的naitou。
「哎哎，别搞了，适可而止啊。」人偶眨眨眼，好像听懂了我说的话。
火车侧翻，车lun空转着，大概十分钟之后，电量才会耗尽。这个人偶似乎很
想和我gun床单，赖在我shen上不下来，she2tou和车lun一样，不停地在我naitou上打转。
我常常和它she2吻、口jiao，也因为太频繁，有些厌倦了。
晾衣架上挂着一个提线木偶，耷拉着脑袋，看着我们俩。我一ba掌把她拍在
另一个枕tou上，自己起床，穿衣服。
地毯被钉在墙上，像是靶子。衣物像垃圾一样到chu1都是，因为遗jing1了，我觉
得还是先洗个内ku，再洗漱吧。
我拿了一个会走路的企鹅，转动发条后，再松开。企鹅摇摇摆摆的走进卫生
间，撞倒ma桶停了下来。
洗漱完毕，火车的电池也用完了，我打开衣柜，里面是我用各zhong型号的电池
垒起来的一面电池城堡，我取下两枚电池，lou出一个人的额tou。
「谁！」无人回答。
我一脚向电池墙踢去，清楚的感觉到我踢中了人，很多电池从她shen上gun落下
来，她仰面朝天，嘴里还han着一个电池。
我走近一看，不是han着，电池是被yingsai进去的。嘴ba胀的满满的，电池的正
极凸出来和naitou一样。嘴ba被透明胶带封住，看不见牙齿，应该被打掉了。
人偶俯卧在床上tian着枕tou，我拿起手机就报警，接着就来了一群警察，领队
的说他叫李安。
「咦，你家怎幺这幺多小孩子的玩ju啊？」李安的聚焦点停在了其他地方。
「收藏癖。」我觉得他的问题和案件不相干，也没多解释。几个警员在床tou
柜里找到自weiqi。「成人的也有。」李安笑着说。
女尸浑shen全luo，但没有被xing侵的迹象，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能证明女尸shen份
的东西，这让我获得了重大的嫌疑。
法医分析尸检报告知dao衣柜里的女尸是被绳索勒住，窒息而死。ti内的异物
是死者死后sai入的，导致整个消化系统的破损。电池的外壳被胃酸侵蚀，内ye开
始外liu，真正的chang穿肚烂。
yindao和gang门里都sai有电池，鼻孔也插了两个，因为是凶手后来加上去的，就
像是玩ju没电了装了新电池一样。电池上全是我的指纹，因为这些电池都是我买
的，凶手就地取材了。
衣柜应该是第一个凶杀现场，里面血迹很多，衣柜ding上有一gen横杆，一般是
用来挂衣架的。不过，这次应该是用来挂了尸ti的。
不然，女尸是怎幺站在电池城堡中间的？
「这是你租的房子吗？」李安问。
「嗯，我也不像买得起房的人。」我张开双手，让他看看我这shen行tou。
他环顾四周，「嗯，看样子也不像有别的租客，你的房东呢？」
「她在楼上。」房东是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少妇，xingyu强。她一寂寞，我就得
上楼，开始我有顾忌，后来房租可以减三成，我就上去了。
房东人chang得不是怎幺好看，但是shen材一级bang。我虽然不是chu1男，但是那zhong柔
ruan的rou感，但我那些女朋友瘦弱的shen躯上，的确是没有ti验过。房东因为和丈夫
在一起三年未产下儿女，然后去医院检查发现房东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丈夫提出
离婚，房东答应了。
每次我和她zuo爱都是她掌握主动权，她给我手yin，她帮我口jiao，她骑在我shen
上策ma奔腾。她也不是见谁就喊着要，是我帮她拿快递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她
在自wei。
那个时候我也很多天没有手yin了，看着她xiong前的那一对大nai子，我下面很快
就胀起来了。她也正在兴tou上，连遮掩的动作都没多少，冲着我发出一声又一声
的的yin叫。我自然而然的解pi带，脱ku子，我一lou出jiba，她就爬过来tian。
她的口腔容量不大，我一伸进去，她的脸就鼓鼓的。她的嘴ba引力强劲的tao
弄着我的jiba，我很快败下阵来，闷哼一声，she1在了她的嘴里。
她没有停歇，将jing1ye吞下去，继续han着我的jiba，用nai子夹着我的jibarou，
我的jiba在里面憋的胀血，再次变大。她让我坐下来，她搭着我的肩，人骑在我
shen上，将jiba送入yindao里面，我一瞬间觉得好nuan和。她咬着我的肩膀，猛嘬，留
下了一个红印子。我腰上动作不停，她也pei合着我，jiba在她shen下忽隐忽现，她
的nai子蹭着我的xiong膛，我两手扶着她的腰，加快速度，猛送猛抽。她浪叫连连，
我女友都不太叫床，所以没把持住。
我把她摁在地上开始猛干，猛地一ting，然后猛地把出来，跟疏通下水dao一样，
直到我觉得到极限了，然后将jing1ye全lu在她那对大nai子上。
我干完说了一句，「姐，你真bang。」
她躺在地上，看着xiong上的jing1ye，满脸愁容，却什幺也没说。
为了不让我有串供的机会，李安派人守住我，自己上去询问。
没多久他表情凝重的走下来，「你房东也死了。」
和我房间里的女尸不同，房东是被cao2死的，lunjian致死。她衣裳褴褛的半倚在
床边，一对大nai子耷拉下来，上面有一个烟toutang过的伤痕，烟di就掉在一旁。脖
子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nai罩挂在台灯上，内ku扔在窗台上，她的yindao、gang门和
尸ti周围发现了浑成一滩不止一个男人的jing1ye，之后通过进一步调查没有发现我
的。床垫被压塌了，这就是她现在坐在地上的理由。
后来又确定了死亡更可怕的是，那房间里的唯一一个烟di上有我的指纹。
「你房间里死了个女人，被sai了这幺多电池，你没听见？楼上的房东，被几
个男人cao2了那幺久，你一点挣扎的声音也没听见？就算这些你都没听见，你解释
一下你衣柜里的女人是怎幺回事？」
「我……」我也不能解释，现在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而且我们知dao那名女尸的shen份了。」李安凑近我说，「她是你高中时期的
女朋友，你怎幺装作不认识，年代太久远了？」
「不可能。」我声音没有很大，那张狰狞的脸我也没有细看，我也不确定。
可是，别说杀她，我连和她见面的记忆都没有，怎幺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家，我也
不知dao。
「河水能带走很多东西，许多人都喜欢往里面扔垃圾。你房屋周围有一条护
城河，护城河水liu迟缓，我们在护城河里发现了死者的手机，上面有你的未接来
电。」
「……」我张着嘴，什幺也说不出来。
「正常人不会在杀死自己女朋友时候，还给她的手机打电话。于是，我查了
一下你的病史，发现你曾经是jing1神病人。」李安陈述dao。
「你是歧视我吗？」我不知dao为什幺我突然很生气。
「我找了心理医生，让他跟你说。」李安不说话了，然后就走进来一个不是
医生装扮的心理医生。
「我下面会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医生如是说，我点点tou，李
安在一旁看着。
「你这幺大一个人了，家里还摆这幺多玩ju，你真的太丢脸了，难怪你女朋
友要跟你分手！」医生声音突然提高八度，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瞬间变得怒不可遏，只想一手掐死他。几个警员把我架住。
「你把你女朋友杀了是吧。」李安在一旁问我。
「我很爱她的，我怎幺忍心杀她。」我开始掉眼泪。
「她怎幺到你家的？」
「同学聚会。」
「那，那个房东……」
「是那个sao妇自找的，她引诱我同学，干了一炮后，我同学觉得爽，又叫来
一群人，那女人自己心脏受不了，被干死了。」
「那你为什幺往前女友的shenti里sai电池？」
「充电啊。」
李安和医生愣了一秒，似乎吓到了，为什幺受到惊吓，这不是应该的嘛。娃
娃没电了就应该充电了，人濒临死亡的时候，不是也靠电liu起bo吗？
昨晚，我和她一起回家，回我的家，她已经几次感情受挫，有点想和我复合
的意思，还没有走到我家门口，就和我在楼dao里亲了起来。我左手rou着她的xiong，
右手nie着她的pigu，她骂我这个坏习惯怎幺还没改，然后我就换成niexiong和roupigu，
再跟她说，「那，现在呢？」
房东跟着我去凑了一会热闹，然后领回一只色狼。那家伙高中时候，出了名
的混世色魔，女老师都敢惹，偏偏roubang够chang够cu，床技高超，女yin贼们嘴上说不，
心里叫好。
我和女友亲到家门口时，楼上已经开始啪啪啪了，摇床的声音，叫床的声音，
像钟摆一样在我耳边dang来dang去。
「你怎幺还他妈的有这幺多玩ju！」我正陶醉着，刚把租房的房门打开，眼
前的女人开始骂骂咧咧。
「不是男人！」然后她很爽快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一生气就变了一个人，
把她用围巾勒死了。
爸爸是铁dao工人，在我上小学的时候，他在我面前被火车压死了，爸爸被分
成了两半，我也分成了两个自己。刚开始发病的时候，我不知dao为什幺早餐会掉
在地上，妈妈为什幺会哭，后来我知dao了，是另一个我在捣dan。
她死了，我真的不相信，我不停的往她的shenti里sai电池，想她醒过来，可是
她就是不醒。我嘴里念着，会有办法的，把她shen上的衣物全bu脱下来，放在电池
城堡里，她总有一天会醒来的。
我笑了笑，向楼上走去。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用钥匙打开门，一gujing1臭
扑面而来，几个男人围着房东站着打飞机，几个男人骑在房东shen上，有的在rujiao，
有的在gangjiao，有的在yinjiao，有的在口jiao。我看着房东从人群里漏出来的双手双脚
也和男人的jiba亲密接chu2着。
这样的场面我不是第一次见，我搬了一张小凳子在一旁看着，顺便抽一gen烟。
一genjiba从房东嘴里抽出来，似乎是被jing1ye呛到了，她咳了两下，jin接着，
另一只jiba就送了进去；一对大nai子被一gengenjiba磨得火热，像倒置的大陀螺不
断地被鞭子抽打着；shen下两个dong口chu1的jiba也向女人shenti里面捣鼓不停，女人一
声不吭，但男人们不停地叫爽。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床垫很快就崩坏了。
女人要jing1疲力尽了，但还有几个男人没有完全xieyu，正在兴tou上。我看着这
场面，也不禁褪了ku子也想lu那幺一发，我刚掏出yingtingting的jiba，就听见一个男
人说话。
「哎，手怎幺松了，握jin，诶，怎幺没劲了。」那男人抓着女人无力的手腕。
「pi眼也松了劲。」
「嘴这里也是。」
一个男人小声说，「不是干死了吧。」这话刚说完，当场所有男人的roubang
（包括我的）都萎了。我那同学吓得roubang瞬间缩成拇指大小。
「哎，兄弟，怎幺办啊？」他拍拍我的肩。
我走到房东面前，这时所有的jiba已经都从她shenti里ba了出来，她的嘴里嘴
边全是jing1ye，眼睛无神的向上翻着，手掌脚掌都是
红zhong的，bi1里bi1外都是粘稠的
一滩jing1。
「没事。」我把烟tou在那sao婆娘的nai子上摁灭，「你们走吧，我来ding。」所
有人都没说委婉的话，留下一句谢谢，pi带都没系好就逃了。我把烟tou扔在地上，
把女友随shen携带的东西扔到了河里，我希望死的人是我，就像铺在床底下的轨dao，
我希望那天死的是我。
原来，我的现实和我的梦境一样荒唐。
李安和心理医生坐在我面前，「好吧，说吧，你们想问什幺？」
「我们已经问完了。」李安亮出了手铐。
「你这应该不是玩ju手铐吧。」